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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 2015-07-16, 12:33   #7
︴×雲楓×
豆論高中生
 
︴×雲楓× 的頭像
 
註冊日期: Oct 2006
年齡: 24
文章: 507
聲望: 201 ︴×雲楓× 即將完成的新星
第七章

  愛情像帖神奇的靈藥,能讓深陷其中的人變美,也可以教失去的人變得狼狽。

  夏宇瞳在愛情的滋潤下,整個人不自覺的散發出甜美的女人味,益發嬌美的她逐漸引起公司裡不少單身漢的驚艷和注意,很自然的,各方邀約的聲浪蜂擁而至,令她不堪其擾。

  有人邀約的感覺還不錯,不過因為她已有了皇甫修,所以面對異性的邀請,她一律委婉拒絕,不讓自己製造出任何不該有的麻煩。

  「好好哦小瞳,那麼多人約你。」汪芷妍喝了口波霸奶茶。滿臉欣羨的歎道。

  「這事你讓皇甫修知道了嗎?」

  由於和皇甫修交往,夏宇瞳因而認識了汪芷妍和孫苡凌,並與她倆建立起不錯的感情。

  汪芷妍是服裝部經歷樊宇農的好朋友,而孫苡凌則是珠寶部經歷戚易軍的妻子,三個女人的個性大不相同,卻極有話聊,因此三不五時就會趁男人忙於公事時約出來聊天。

  在這全是女人的聚會裡,夏宇瞳提到自己目前的應酬應接不暇,不意引起汪芷妍的欣羨,著實令她始料未及。

  「沒有,我自己解決就好,幹麼讓他知道?」夏宇瞳搖頭。

  「很笨耶你,要是我就故意讓他知道,這樣才能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乎你。」汪芷妍滿腦子古靈精怪的點子,笑罵夏宇瞳笨蛋。

  「怎麼說?」知道跟在乎是兩碼子事吧?怎麼會扯在一塊兒了?夏宇瞳不明所以的反問。

  「吶,他要是會吃醋,就表示他在乎你在乎的要死咩!」反過來說,要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,小瞳就要小心了。

  「少無聊了,又不是小學生,還玩這種把戲。」

  孫苡凌可不這麼認為,她一向以吐槽別人為樂,每次別人一頭熱,她就負責滅火的工作,往往拿冷水往人家頭上兜頭淋下,每次都會得到不錯的效果。

  「這叫測試,測試你懂不懂?」汪芷妍翻了翻白眼,認為感情有測試的必要。

  「現在的人不興這一套,合則來不合則散,哪來那麼麻煩的過程。」孫苡凌一臉不以為然。

  「你這女人一點都不浪漫。」汪芷妍啐了聲,轉向夏宇瞳,並認真的盯著她瞧。「嗯嗯!你真的越來越漂亮了,難怪那麼多男人想約你。」

  「才沒有,我就覺得芷妍你比我漂亮啊!」夏宇瞳誠心的讚道。

  「嗟!女人的美麗是由男人的邀約來定奪的,別說男人了,連只蒼蠅都不來邀我,還漂亮個屁。」

  汪芷妍嗤之以鼻,欣羨的摸摸夏宇瞳的臉頰。

  「還是你比較好,那麼多男人約你,唉——」

  「哪裡好?被自己不喜歡的男人追著跑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」孫苡凌聽不下去了,再次發威繼續吐槽。

  哇——苡凌好厲害,知道她在想什麼耶!

  夏宇瞳在心裡暗自拍手,讚歎孫苡凌敏銳的洞察力。

  「……這麼說也是啦!」汪芷妍聞言無趣的趴在桌上,「可是就很教人羨慕啊!像我都沒有。」

  對朋友來說,她是個好好小姐,拜託她做什麼她都應允,脾氣也好得不得了,唯有對樊宇農和任何有關那男人的話題,她可沒那麼好說話,「樊宇農」這三個字儼然是她的罩門。

  「你犯傻了啊?有樊宇農在你身邊還不夠嗎?」孫苡凌涼涼的白她一眼。

  「別鬧了,我跟樊宇農不是你想的那樣!」汪芷妍霍的漲紅了臉,差點沒跳起來跟孫苡凌拚命。

  「是喔?我還以為你跟樊經理是一對耶!」夏宇瞳眨著眼,一臉天真無辜的補她一刀。

  「……你們在這樣,我就要先回去了。」汪芷妍被惹毛了,懊惱的瞪著她們。

  「啊!別這樣啦!」夏宇瞳忙跳起來安撫。「我們沒惡意,純粹是憑感覺而已,憑感覺啦!」

  「我說過很多次了,我跟樊宇農不可能啦!」汪芷妍還氣著呢,一張臉鼓得像河豚。

  「知道了,以後我不說了。」夏宇瞳苦著一張臉,悄悄地以腳踢了踢孫苡凌,並小聲地對她嘀咕:「別這麼悶不吭聲的,你好歹說句話啊!」

  「我說你啊,一點都不坦白。」孫苡凌沒好氣的斜睨汪芷妍一眼,氣定神閒的以吸管攪了攪面前的果汁。「你這麼激動,反而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,要說你跟樊宇農美神嗎,我頭一個不相信。」

  「你這女人!」汪芷妍抓狂了,將她的咖啡移開,拿起杯墊當飛鏢,二話不說的往孫苡凌射去。「我真會被你氣死。」

  「來啊!」孫苡凌敏捷的閃過,嘴角揚起皮皮的淺笑,眼底閃動著頑皮的精光。「本小姐沒在怕的。」

  「吼——拜託你們別這樣啦!」

  夏宇瞳嚇壞了,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,聊天會都快變成廝殺會了!她趕忙擋在兩個女人之間,無辜的用身體「接」了好幾枚汪芷妍的飛鏢。

  「有話好好說,誰都不要亂動。」

  「你到底幫誰?」汪芷妍和孫苡凌用銳利的目光互相廝殺,不忘拖她瞎說,兩人異口同聲質問她。

  「我……我中立。」

  夏宇瞳腳底發寒,氣虛的扶著桌面,以防那兩個女人吵半天都沒事,自己到成了被她倆凌遲重傷的倒霉鬼。

「我還桃園咧!」汪芷妍笑了出來,滿腔火氣被她給澆熄。伸手大喇喇的抱住她。「我想我知道皇甫修為什麼會喜歡你了,因為我也好喜歡你喔!」

  「喂,她已經有皇甫修了,怎麼輪也輪不到你。」孫苡凌啜了口咖啡,涼涼的揶揄了句。

  「災啦!我沒興趣玩蕾絲邊那一套。」汪芷妍輕哼兩聲,白了孫苡凌一眼,存心惱她的補上一句:「過陣子看看吧,要是在沒有男人追我,或許我會考慮加入同志的行列……啊!誰打我?」

  突然,她抱住頭火大的嘶吼出聲。

  「除了我,還有誰有這個單子?」樊宇農不知何時站在汪芷妍身後,手還緊握成拳,顯然那拳頭就是「凶器」。

  「你耍什麼白癡?同志是隨便玩的嗎?一個沒搞好,我可要被****殺頭的!」

  「喜歡男人或女人是喔的自由,關你什麼事?」汪芷妍揉著被K的腦袋,淚汪汪的瞪他。

  該死的臭男人,下手還真重。

  她一臉無辜可憐的模樣,雙眼還濕濡的眨著淚光,冷不防的叫樊宇農心跳漏了一拍,表情變得不太自然。

  「當、當然關我的事,因為……」****把你交給我管!沒想到他話還來不及說完,一道溫潤的男音為他把話接下——

  「因為你要是變成同志,他可要成了孤單老人了。」

  當當!聲音的主人出現,原來是一臉笑意的皇甫修。

  「嗨!抱歉公事談的有點久,讓你們久等了。」

  「該死的皇甫修,你在亂講我就砍了你!」樊宇農火大的捲起袖子,正準備對皇甫修動用「私刑」,結果一見夏宇瞳眨巴著眼盯著他瞧,為了不驚嚇女士,他只得訕訕的收起拳頭。

  「你怎麼來了?我以為你們會跟老闆談更久。」夏宇瞳面露喜色,像只小鳥般飛到皇甫修身邊,完全把臉色青紅交錯的汪芷妍及一臉大便的樊宇農丟在一邊。

  今天「女人幫」之所以有時間約出來聊天,就是因為翱翔企業「三劍客」同時被老闆徵召。

  身為美妝部經理秘書的夏宇瞳,約莫瞭解今天他們和董事長的約會主題,主要是談到印尼設廠的問題,那可是大事,原以為要花上更久的時間,沒想到他們倆、三個小時就搞定了,效率真驚人。

  「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沒有,那麼點事當然要速戰速決,不然傳出去,我們三個拿什麼臉見人?」皇甫修自信的撇唇淺笑,大方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女友摟進懷裡。

  「喂!當我們死人啊!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算什麼?」樊宇農一口氣還沒消,見眼前那對愛情鳥礙眼的抱在一起,臉色更是難看的出聲抗議。

  「能抱來抱去也就這時候了,此時不抱更待何時?」孫苡凌不改吐槽本色,當場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了句。

  「老婆,你這事在抱怨我都沒做『家事』嗎?」戚易軍走在最後,在皇甫修身後露出一張無辜的臉來。「我可是都有很認真在做喔!」

  「……」孫苡凌窒了窒,一張粉臉霎時漲的火紅。「你哪壺不開提哪壺?閉嘴啦!」

  「喲!大嫂害羞了。」樊宇農滿腹火氣沒地方發,一見平日冷冰冰的孫苡凌突然變成害羞的小女人,忍不住噴笑出聲,火氣也跟著煙消雲散。

  「樊大少,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!」孫苡凌羞惱的瞪他。

  「就是嘛!不會說話就閉嘴,男人話那麼多會討人厭的!」女人絕不為難女人,汪芷妍立刻跳出來情義相挺。

  「阿赫!看來我是對你太好了,你膽子越來越大了。」樊宇農挑眉,指尖刮著下顎剛冒出的短鬚,漂亮的眼冒出危險的精光。「看我回去怎麼修理你。」

  「來、來啊,誰怕你!」汪芷妍艱困的吞了下口水,冒著生命的危險挑釁回去。

  

  「要打情罵俏請各自帶離,我頭有點痛,想早點回去了。」孫苡凌撫著額,受不了這些人一湊在一起就像戰場似的混亂。

  「不舒服嗎?」平日寡言的戚易軍立刻扶住妻子的肩,十足護花使者的化身。

  「各位請自便,我先帶苡凌回家了。」

  「還好嗎?苡凌?」夏宇瞳有點擔心,見孫苡凌點了下頭,她才放心的揮了揮手。「路上小心喔!」

  「嗯。」戚易軍點頭,摟著妻子就準備離開,但突然,孫苡凌又停下腳步。

  「苡凌?」

  「等等,我有句話要說。」

  她倚著丈夫的胸膛,回頭睞了夏宇瞳一眼,然後再看向皇甫修。

  「皇甫修,別說我沒提醒你,小瞳現在在你們公司裡可是搶手貨,小心你一個不注意,女朋友就飛了。」

  她慢條斯理的說完,拉了拉丈夫的衣袖,兩人翩然離去。

  「搶手貨?」樊宇農若有所思的盯著夏宇瞳,接著露出煥然大悟的申請。

  「喔!原來最近我們服裝部那些單身的設計師和業務,近來經常提起的秘書小姐就是你喔?小瞳。」

  他就一直在猜到底是哪個秘書小姐有這麼大的魅力,能讓那些男人個個競相討論,原來是皇甫的寶貝小秘書。

  不錯不錯,能跟皇甫看上同一個女人,也算那些傢伙眼光不差啦!

  多虧他經常訓練下屬們的審美觀,才能有此佳績,他實在太強了,哇哈哈——

  「閉嘴啦你!」

  注意到皇甫修的笑容明顯逸去,汪芷妍凶狠的用力踩他的腳,然後抓住他的領口,尷尬的向皇甫修及夏宇瞳告辭。

  「皇甫,我們還有點事要辦,先閃了,掰——」

  丟下話,汪芷妍飛快的拎著狀況外的樊宇農的後領,腳底抹油迅速逃離。

  「呃……」夏宇瞳伸出手,卻還來不及和汪芷妍說些什麼,定睛一瞧,眼前哪還有那兩個人的身影?現場只剩下她和皇甫修。

  「他們走的真快。」

  「嗯,像背後有鬼在追的樣子。」皇甫修微瞇著眼,低頭定定的凝著她。

  「是啊,可是離七月還很久耶!」夏宇瞳渾然不覺自己正身處險境,一臉天真的思索著,為何大家的動作都那麼快,不到五分鐘就全閃光了。

  「是很久。」皇甫修不知為何板著臉,抓起桌上的賬單,拉住她快步走向櫃檯結賬。「我們也回去吧,我想你應該有話要跟我說才對。」

  「沒有啊!我那有什麼話要跟你說?」夏宇瞳傻乎乎的跟上他的腳步,莫名的感覺到他似乎不太高興。

  怎麼回事?剛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?怎麼才一轉眼的時間,他的情緒就有如此大的轉變?

  「沒關係,我們大約還有二十分鐘才會到家。」皇甫修抬手看了看腕表,表情有點陰沉。「在路上的時間你可以慢慢想,想到了再告訴我。」

  想?她一點頭緒都沒有,怎麼想?

  抬頭望著他有點陰霾的臉色,她的心情跟著微DOWN起來——

  「你想到該跟我說什麼了嗎?」回到皇甫修的住處,一進門他就迫不及待的追問夏宇瞳。

  「沒有。」她搖頭,完全不懂他在問那回事。

  「沒有的話,為什麼苡凌會說你是什麼搶手貨?」他額上青筋暴露,顯然對這件事十分不悅。

  「啊?」這會兒她總算懂他問題的重點,原來是對公司裡邀約她的男士不滿。

  「我都拒絕了啊!」

  「都拒絕了是什麼意思?」他瞇著眼,沒想到她真有事瞞著他。

  交往以來,她有什麼事都會跟他講,就算只是生活中雞毛蒜皮的小事,她也會當成有趣的笑話說給他聽,兩人常因那些瑣事而大笑不已。

  他以為她會跟以前一樣,凡事都跟他分享,沒想到她不如他所想的那般單純。

  「是有幾個同事約我出去,可是我都沒答應啊!」她不懂他為何要為這件事生氣,難不成就像汪芷妍講的,他很在乎她?

  「那你為什麼從來沒說過?」他氣得就是這一點,這種事他竟然最後一個才知道,這會兒個男朋友未免也當得太窩囊了。

  「修,你在吃醋嗎?」她凝著他的怒顏,若有所思。

  「笑死人了!我幹麼為了這種事吃醋?」他懊惱的寧起眉心。羞惱交加的大聲反駁。「我誰啊?我是皇甫修耶,犯得著為這種事吃醋嗎?」

  他越是大聲越顯得心虛,瞧得夏宇瞳一愣一愣的,接著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
  「你笑什麼?」他錯愕的瞪大雙眼,沒想到她竟然還笑得出來?

  「我笑你現在這樣子好可愛。」她越笑越停不住,抱著肚子微蹲下來。

  「夏、宇、瞳!」他氣瘋了,上前抓住她的肩用力搖晃。「你是白癡還是豬頭,你看不出來我很生氣嗎?」

  「我知道啊!」她看得出來,這男人分明已經氣炸了。她以指腹拭去眼角的水液,伸手觸摸他的臉頰。「修,謝謝你這麼在乎我。」

  瞧見他的反應,她開始明白汪芷妍說的「在乎」是怎麼回事了。

  因為在乎,所以吃醋,因為在乎,所以即便她已經拒絕所有的邀約,他仍憤憤難平,只因她不曾告知他這回事。

對於這段感情,她一直都是被動和不安的一方——

  被動的接受他的追求,偏偏他又不曾直接表白愛意,她只能不斷的告訴自己,他是喜歡她、在乎她的,這樣她才有勇氣繼續和他走下去。

  如今他的表現讓她看清了他的感情,原來他和自己一樣也會不安,這讓她心裡平衡多了。

  「你……見鬼的在說什麼?」他窒了窒,心頭冒出一絲心慌。

  他怎麼可能在乎她?

  這段感情之於他,不過是一場遊戲,一場讓她看清男人不容挑釁的遊戲,他隨時都準備抽腿甩開她,哪可能會在乎她?

  「你害羞了吼?」她輕笑,沒注意到他複雜的心思。「你放心啦,除了你,我不會跟別的男人約會的,我保證。」

  凝著她巧笑倩兮的俏顏,他的心臟不由自主的凝縮,頓時湧上一股難以掌控的恐懼。

  怎麼會變成這樣?

  不該是這樣的,他從沒打算對她付出真感情,可他現在的反應根本是個吃醋的妒夫,難怪會讓她這麼開心——

  可惡!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?

  他不是為了取悅她而和她交往,也不是為了什麼狗屁成家立業的理由和她在一起,可是為什麼現在的他如此習慣這一切,習慣有她在自己身邊、習慣她溫柔的關懷和給予,這一切見鬼的何時變了調?

  他低頭吞噬她嬌嫩的紅唇,熱辣的吻銳不可當,他將她拖進房裡,用力將她頂靠在房門上,藉著門板的依靠施力加深這個吻。

  他貪婪的吮咬過她檀口裡的每一寸芳香,刁鑽的在她唇舌間嬉戲,彷彿想將她的靈魂由這個吻中抽離。

  四肢奔竄的熱流逐漸匯至小腹,他暗自蹙眉低吟,大掌挪向她的脊背,揉蹭著、需索著,耐不住想要她的念頭,雙掌滑向她的臀部,稍顯粗魯的將她托高,與自己更加貼近,讓她柔軟的胸部擠壓著自己堅硬的胸膛。

  「修……」這恍如天崩地裂的激 情,令她腦袋一片空白,全然無法思考!

  他的雙手在她身上所激發的火苗是如此狂肆,在他那宛如帶有魔力的唇舌引領下,投入的身軀酥麻得提不起勁,只能無力的癱靠在他身上。

  皇甫修的嘴角揚起一抹沒有溫度的淺笑,輕鬆將她攔腰抱起,踩著穩健的腳步踱向床邊。

  「你怎麼了?」敏感的察覺他異常煩躁,當她被拋上床的前一刻,她吶吶的輕喊,但隨即而來的震盪讓她的聲音中斷,腦子微微暈眩。

  皇甫修彷彿沒有聽見她的疑問,兀自脫掉襯衫跳上床。

  他將她壓在身下,軟熱的薄唇貼上她,再度展現令她暈眩的功力,成功的讓她的腦袋失去運作能力。

  噢!她實在是太沒用了,及時與他歡愛多次,每次只要他吻著她,撫摸著她,她就會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、腦袋混沌,什麼事都無法思考,只能隨著他起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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